“大将军坚胜铁石,末将自惭形秽。”
霍思良见他目光扫来,垂藏起双眼。
走了几步,他见霍斩失魂落魄心不在焉,再端详他腿上的伤口,咬牙再出言。
“这般剧痛,除大将军外,某将不知天下何人堪忍。”
霍思良想起去年拜见炽星时闻到的浓郁刺鼻的血腥与药香,看到的脖颈间密布的褐色痂壳。
“今日之胜全赖大将军一力破敌,要末将说,哪怕,哪怕是洪范也未必能如大将军!”
“洪范吗?”
霍斩不顾伤势发力行走,默然片刻,突地哂笑。
“呵,知痛才好啊。”
霍思良没听明白,擡头看他,见散乱的白发一根根被风吹打在老者的脸颊,他却好无所觉。
“不知痛,便不知死;知痛,才知壮心之未已。”
“兜转操劳,不过如此;本座弗如洪范远甚。”
霍斩摇头,竟是坦诚。
霍思良怔在原地。
他看见大将军笑着回身,应当是笑他没听明白。
“走吧,回去帮本座正骨。”
霍斩再迈步。
霍思良落后两步跟着,恍惚间擡眼,见天头正在流血。
再一眼,是红日灼出云裂。
P:
这半个月状态相对波动较大,中间有四日精疲力尽,总体写得稍少了些。
不过都是向好的波动,是观念上向好的转变,只是变化的过程难免震荡。我自我觉察已能从自我的逼迫中解脱出来,用热爱、体验的姿态完成每日写作。
预祝大家中秋快乐!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