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厨子看来,以她的条件,三个馒头就很够了。
这算羞辱吗?
她自嘲地笑了笑,不算,有的吃就不算,尽管知道对方用心不良,但她还是把三个馒头收进了怀里。
前门已经关了,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,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后院,熟稔地从墙角的狗洞里爬了出去。
出去是个小巷,巷子里还有酒馆开着,偶尔能听到女人的娇笑声。
能开到这夜时的,有些别的刺激也不奇怪,县城条件一般,去得起青楼的人不多,在酒肆里揩油算是这些浑人的日常爱好。
她没敢逗留,揣紧了怀里的馒头,跛着脚就想快些离开。
但今天她运气不好,几个醉汉拦住了她。
喝多了酒,眼睛有些发晕,看不清她脸上的污渍,反倒是模模糊糊瞧出这女人脸蛋儿生的好看。
“哎哟小娘子,这么晚了在街上闲逛,是在找哥哥吗?”
当先一个醉汉嘴里说着就上前来,伸手要去摸女人的脸。
她腿脚有些瘸,后退时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上,引得几个醉汉哈哈大笑。
很快就有人上前,作势要扑在她身上。
女人紧咬着嘴唇,终于擡起手。
她尝试催动自己的灵力,可重创残缺的灵府根本无法回应,干涸的经脉中空无一物。
原本修为倒也给了她一副强健的体魄,可久未治愈的伤势,让她根本用不出多少力气,那双控制不住打摆子的手,早就已经连剑都握不住了。
好歹是凭着些许力气,一巴掌打在了那醉汉的脸上。
可也只是留下了一个红印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