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顶上,是嫌弃酒肆屋里太臭的梨子,她穿着一身单薄的汗袖,左手举着一片宽大的荷叶遮阳,右手拿着小勺,正在盘起的腿上盛一碗酒酿。
听到裴夏喊,她一口叼住勺子,从屁股边上拿起一个物件朝他晃了晃。
那是一个画轴。
以往梨子biu人,但凡对方有点子正经修为,她都只能随机摸奖,甚至很多时候还掏不到。
但现在不同了,天识之下,她指哪儿打哪儿。
东西扔下来,裴夏接住,打开又细细端详了一下。
“这女人……”他眯起眼睛,欲言又止。
梨子从房顶上滑下来,揪着他的胳膊爬上脖子,低头看他手里的画:“怎么,你又眼熟了?”
这是一张全身像,除了面容身形,还画了穿着的火夜山宗门服侍,细节上很到位。
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宗门里留这么一张画像的吧?”
冯夭在边上看了一眼:“主人的意思是,这人地位不低?”
“嗯……对外查问,可见火夜山对其去向全无线索,那应该就是失踪。”
裴夏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们觉得,要是她忽然回到宗门里,火夜山会是个什么反应?”
陆梨和冯夭同时仰头看向他。
裴夏并非光头,他现在看上去是个四十多岁的长发男子,能有这种面貌,主要是依赖他强力的朝暮七术法。
鬼鬼祟祟地走到一旁的马棚里,裴夏伸出手,在脸上一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