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曹恒言语中的意思,他应该也好些年没有回过鼇城了。
冯夭顺着裴夏的意思编了编,赶巧没有漏洞,曹恒一边听一边点头,能了解一些鼇城的近况,对他来说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事。
临了也就没有怎么为难,甚至自己摸了一粒碎银放在柜台上,把裴夏那桌的酒钱给结了。
等曹恒收了画轴,带人离开酒肆。
冯夭和裴夏对视了一眼,跟着向一旁的掌柜问道:“这火夜山,不是只有女修吗?”
火夜山虽然不如玄歌剑府和灵笑剑宗源远流长,但也是有自己的立派根基的。
大概应该好像就是,一位游戏风尘的天识境女修受了重伤,在火夜山下被一个寡妇村给救了,时值乱世,这些寡妇带着孩子拮据窘迫无处谋生,于是仙人干脆在此开山立派。
故事的归故事,总之传下来说的是收女不收男,起码正式弟子不收男。
掌柜收了曹恒的银子,正捏在手里掂着呢。
听到冯夭问话,想这位也是个修士,不敢怠慢:“前些年开始的,那不是红灯节广邀男客吗,若是其中有天赋的,就能留下当个弟子。”
看这位掌柜对于红灯节的事貌似也知晓一些,冯夭又问道:“刚才店婆讲说,许多男人听着酒食管够去了红灯节,就都没再回来?”
掌柜笑着的嘴角僵了一下,悻悻道:“是有些别的流言,但客官,您也看见了,我这儿指不定就有火夜山的仙人来呢,什么话也不好从我嘴里说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也没必要为难他。
冯夭搀扶起裴夏,踉踉跄跄地就往门外去。
七月午后,天气有些闷热,昨天买的两匹马正在酒肆外的马棚里休息着,一擡头,还能看到不远处曹恒三人离开的背影。
裴夏仰头看向房顶:“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