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斜眼看见她笑:“嘿,不生气了?”
老韩仰起脸,并起膝盖的长腿左右轻晃着:“想起某些人在鱼腹里被我长钉打得吐血,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!”
那是韩幼稚被心火蛊惑的时候,裴夏为了救她前往巡海神的脑腔,正面接敌,被当时化元境的老韩打得够呛。
当然,嘴上说的是打架,心里想的是救她。
那可是归虚境的大妖,不是裴夏自投鱼腹,韩幼稚恐怕一辈子都出不来。
翻手从玉琼中摸出一只小碗,韩幼稚探身给他盛了一点汤。
裴夏喝了一口,果然寡淡。
“你这汤,喝这个还不如喝酒。”
裴夏摇摇头,解了自己的葫芦递给她。
韩幼稚平日里并不喝酒,更别说有男人劝她饮。
但既然是裴夏递来的,她也就没有犹豫,素净的手掌捧着葫芦,小心地抿了一口。
入喉有些火辣辣的,她不太适应,感觉嘴边还沾着酒渍,她又伸出舌头,在唇瓣上轻轻舔了一下。
夜晚林中,光影斑驳,摇曳的火堆袅娜着橙红的光,照在韩幼稚的嘴唇上,光泽水润,像晶莹的嫩果。
裴夏一时看得有些愣了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刚想挪开视线,却看到韩幼稚慢慢把酒葫摆在了地上。
她可能是有些紧张,双手从并起的膝盖下环过,抱住了自己丰腴的长腿,想是太用力,软肉被她不经意地紧勒在裙子上。
火光照耀下,她睫毛颤动,慢慢合上眼睛,向着裴夏仰起了下巴。
身形紧绷时,越是光线单一,越能显出丰盈柔美的曲线,此刻的韩幼稚像是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妩媚的光晕里一样。
裴夏不可能不心动。
尤其想到自幽州同行的点滴,想到自己身在秦州时她的长守,想到这五年来的等待与孤独……所有的一切,汇聚到此刻她紧张又畏怯的闭目待吻,落在裴夏的眼中,越发醉人。
他探出身子,揽住了韩幼稚的腰身,俯首印在她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