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口中所说的人命,想来应该就是昨日逃脱的那个江狩客了。
裴夏拍了拍剑:“此人是个鼠辈,仗着道心破境证道,偏又实力强悍,这次若是放他逃出生天,江城山永无宁日。”
老韩站在门边,轻拍着胸口一颤一颤,她长出一口气:“原来是这个人命啊,我还以为……”
裴夏擡头看她:“以为什么?”
韩幼稚,徐赏心,包括舞首,三人同时红着脸,把视线别开了。
“咳,”好一会儿,还是徐赏心重又开口:“所以,我昨晚找你时,你才不在房中,是去追杀江狩客了?”
“对。”裴夏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会在我师父的床上?”
“呃,说来话长……”
裴夏话音刚落,旁边的舞首立刻表示:“不长。”
“挺长的吧,主要是一些细节上的事不说清,很难解释我为什么会在床上。”
虽然裴夏如是说。
但舞首还是平视着他的眼睛,清澈柔美的双瞳里带着三分哀求、三分强硬、以及剩下全部的“同归于尽”,语重心长地对裴夏说道:“不长,不会花费裴山主太多时间,请你务必解释清楚。”
再擡头,看向大哥和老韩探究的眼神,裴夏长叹了一口气:“好吧,这事儿得先从你们三更半夜来我屋里开始说,我原本是准备阳回屋的,不过……”
“等等!”
徐赏心又又又一次打断,大哥神情微妙,俊美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一缕“莫非”的情绪。
她掩耳盗铃地压低声音:“你说的是,你们?”
裴夏没答,徐赏心扭头看向门口的韩幼稚。
老韩紫色的长裙下,丰腴的长腿不安地蹭了蹭,整个身子贴着门慢慢把红透的脸转了过去。
昨夜是徐赏心抱着枕头先来,看裴夏不在,就失望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