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一男三女各自占据桌子一角,彼此视线飘来飞去,也没人说话。
小二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就是眼角一直跳,把餐食摆下,立马落荒而逃。
走得急,门没关,总算是给屋里的气氛拉开了一道破绽。
韩幼稚起身去把门关上了,然后回头看向桌边面面相觑的三个人:“所以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舞首一把年纪了,什么时候被几个小辈这样架过,她此时整理好了仪容穿着,心境也平静不少,听韩幼稚发问,她苦笑了一下,正要解释。
结果又是自己徒弟先一步开口。
徐赏心看着自己师父,其实眼神并没有如何纠结复杂。
只是看向裴夏的时候,眼里的不满几乎都要溢出来。
好在大哥如今也不是小孩了,知道事情轻重,所以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不会搞出人命吧?”
裴夏眼睛一睁:“你说昨晚?”
“昨晚。”
“人命?”
“人命。”
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,裴夏点头:“那确实是搞出来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黄天在上,舞首这辈子看遍沧海桑田人间变换,差点把茶水喷出来这真是头一次。
她紧抿了一口,转过头去,饶是桃花眼再如何剔透,此时也泛出真火来:“裴夏!”
裴夏按了按手,表示稍安勿躁,然后从自己的玉琼里取出一把长剑。
剑身灰朴,正是昨日凌云峰中将赵黄莲击溃的神遗剑器,白煞。
看到这把剑,三人才各自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