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盘腿坐在崔宁身旁调息。
聂呈虽然对崔宁已无好感,但赵黄莲是他多年老友,此前护宗大阵拦住脚步时,赵黄莲虽然也有些跳脚,但毕竟没有真的动手。
聂呈还是把裴夏给他的那个药瓶扔了过去。
崔宁两手接过,亲自给老道士喂了一颗。
一旁刘齿看着,挑起眉梢:“也、也给我一颗呗!”
“你也受伤了?”
“可不呢,刚才那刀光剑影的,我可一步没跑!”
崔宁知道他是眼馋这大高手用的疗伤丹药,不过想他一个开府境,刚才能一直护在自己面前,给他一粒也没什么。
就当他真受伤了吧。
刘齿笑嗬嗬地接过,果然不吃,自己收了起来。
喂过药,好生叮嘱了赵黄莲几句,崔宁就把药瓶放在地上。
转头又对聂呈说道:“聂宗主,赵道长伤势颇重,回城劳顿难免耽误养伤,晚辈自行下山,就留他在山上休养,可好?”
“此时下山怕也不安全,”聂呈冷冷说道,“退婚的事,我自会向崔家讨要说法,至于你……也先在山上留养几日吧,免得出了意外,说我聂呈气量狭隘不肯照顾小辈。”
崔宁却只是朝他抱拳:“晚辈还有要事,实在不好在山上逗留。”
再等,再等裴夏都该走远了!
崔宁执意,聂呈也懒得再留。
倒是跟在他身旁的刘齿,脸色一阵一阵地变,追着少爷下山的步伐,小声说道:“这路上要是又遇着那江狩客可怎么办?”
“他若要杀我,我早便死了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