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而今,大哥早已今非昔比,她一听就意识到这其中有问题,拉住师父的胳膊:“那你们呢?”
要争取时间,势必要和聂呈激战,到时候凌云宗的高手一到,舞首和韩幼稚都走不脱。
韩幼稚连连朝她摆手:“无妨,等虎侯来捞人就是!”
然而,他们这边商量得热火朝天,旁边的鱼剑容却压根就不同意。
他手持猿舞,先一步已经走到了韩幼稚身前:“江城山愿意帮我,鱼剑容已经很感激了,断后这种事,我来就行,你们带聂姑娘先下山吧。”
三人震惊地看着鱼剑容——神经病啊,我们把聂笙带下去,把你落山上,那跟没带有什么区别啊?
就在几人声讨鱼剑容很不懂事的时候,另一边的聂呈已经对着所有观礼的来客说话了:“诸位,今日比武已了,小女聂笙不敌我门鱼剑容,胜负大家都已看得清楚。”
确如他自己所说,聂呈还不至于在这种比武的胜负上占便宜。
只不过,说完这句话,不等下开始嘈杂讨论,他便立马又开口道:“今日比武观礼到此为止,诸位可以下山了,接下来……聂某有一点家务事要处理。”
擂之上毕竟离得远,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清他们此前的谈话。
只不过看到聂呈与鱼剑容,还有几个女修针锋相对,大家下意识觉得有瓜可吃,根本不愿意离开。
直到聂呈的佩剑嵌入石,震开的劲气横冲而出,把靠近擂的数名修士直接震飞,口吐鲜血。
大家这才意识到,观礼是观礼,如果不守人家的规矩,那凌云宗自有处置。
相比于吃瓜,显然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,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人群轰然而散,甚至都有点怕自己跑得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