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。
鱼剑容手持猿舞,看着相隔不远的聂呈,略带几分无奈地说着:“对,我今天就是来带她走的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擂的气氛如堕冰窖。
原本只是隐约对抗的神识,在这一刻好似化作了坚硬的实体,随着聂呈眉头皱起,原本与其相抗的韩幼稚和舞首同时后退了半步。
袍袖拂开宽大的宗主衣衫,在衣袂以下,显出一截剑柄。
聂呈把手按在上面,擡头看向鱼剑容,语气慢慢低沉下来:“你身为凌云宗弟子,勾结江城山,意欲劫持少宗主,破坏宗门与崔氏情谊,行颠覆之实……不算诬赖吧?”
说话的同时,一道道纯黑色的灵力从聂呈体内涌出,宛如活物一样蜿蜒在他周身,随着聂宗主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击,竟然碰出金铁声,火花四溅。
韩幼稚不禁皱眉,压低声音对舞首说道:“这老狗好深的修为,只怕是已经接近当年的隋知我了。”
舞首见得多了,没有感慨什么,只对身旁的鱼剑容和徐赏心说道:“你们带聂姑娘先走。”
鱼剑容如今的实力不用多说,但方才与聂笙一战,受伤都不提了,主要消耗也很巨大,真要等到凌云宗的其他天识境赶过来,恐怕很难突出重围。
聂笙也是一样,作为比武败者,鱼剑容最后的两剑对她而言都是内伤,实力也有折损。
加上徐赏心,大哥这些年虽然凭借天资修为突飞猛进,但距离天识境尤差一线。
自己和韩长老阻拦聂呈,让他们三个先行突围,应是优解。
换当年,徐赏心对于师父的话自然无有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