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刚才路上不说?”
裴夏看了一眼刘大海那个新立的墓碑,碑上贴心的留空,以及那束明显今早才放上去的鲜花。
“感觉,现在讲可能更好些。”
他喝了口酒,看向眼神疑惑的鱼剑容:“我今天上山的时候,遇着一个崔家的小鬼,听那意思,应该是崔家和凌云宗,有联姻的想法。”
鱼剑容应该是没有愣住,起码眼睛还是正常在眨的。
过了一会儿,他歪头好像在思索,然后回道:“虽然以前有点矛盾,但少宗主……还是个不错的人,她今年也不小了,有个良配不容易,咱可着婚事造孽,不太好吧?”
这给裴夏整不会了:“我、我造孽吗?”
鱼剑容笑了笑,拉了拉肩上的包袱,提起猿舞,往林外去:“她要是想嫁,咱不就是造孽吗?”
裴夏看着他的背影:“那她要是不想嫁呢?”
鱼剑容没说话,只是举起手里的长剑,向他招了招。
……
巳时,凌云峰顶的校场上,那早早搭建起来的宽阔擂台下,已经围满了人。
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当凌云宗的座上宾的,大多数看热闹的修士,辛苦登上了凌云绝顶,也只能站在太阳底下等着。
原本众人还有些怨气,想着凌云宗这么大的名头,办个比武,也不说给来捧场的江湖朋友添个茶什么的。
不过,巳时刚过,看到一抹青衫倩影踏过屋檐,飘然落在了擂台上,大家的怨气立马就全都消了。
对对对,我就是来看这个的!
说白了,这比武那头的鱼什么东西的,谁认识啊?大家来捧凌云宗这个场子,除了瞻仰乐扬州各派宗门大佬的身姿以外,不就是好想一睹涛山绝影的真容吗?
聂笙,乐扬,乃至整个九州,最炙手可热的年轻修士,二十多岁破境天识,举世罕有。
光这一项,就让她整个人都包裹上了浓浓的传色彩,更别说,传闻中她的姿容也是绝顶。
这一趟上山,能亲眼见到凌云剑魁,就已经不虚此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