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羡的相貌和五年前变化不大,只是姿容俏丽外,多添了几分雍容。
穿着也是,裴夏记她以前穿衣多是素色,要么红衫,哪儿像现在,一身金纹紫裙气质凛然。
裴夏上下打量,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脑袋上:“头发长了。”
可能是因为自己光了吧,感觉不由自主地就往人家那柔顺的青丝长发上瞥。
洛羡抿唇笑了笑,对于裴夏的不敬,她也算习惯了。
只是端详着面前这个道袍人影,不由说道:“你这脸,不太对吧?”
坐在边上的洛珩应道:“施了术法遮掩呢。”
说完,他扭头看了裴夏一眼:“五年不见,你现在可真是修为了,这术法我都看不穿。”
裴夏的剑识,对比证道境的神识,已然不逊,而他的术法,随着帝妻入脑后,五年间的种种变化,也已今非昔比。
不过自己这些事,没必要深聊,他看向洛珩,反问道:“前辈不在神穴重地坐镇,没关系吗?”
洛珩摆摆手:“自你离开,诏啼已经恢复如初,安分很,别有大事就交给谢卒就是了。”
说完,他看了洛羡一眼,也有些无奈:“要换以往,倒也是不劳我护驾,唉,今时不同往日啦。”
裴夏稍一思索,跟着点了点头。
一方面,当初的洛羡虽然手握实权,但名义上毕竟只是摄政公主,而现在,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翎国皇帝了。
另一方面,自周天陨落后,群魔出世,裴夏失踪前,诸如长威侯和庄剑尘这样的人物就已经开始活动了,甚至听说还有前朝血脉余留的证道人魔袭击北师城。
这么个环境,皇帝出行,身边要还是只有天识护卫,就太不稳当了。
裴夏深有所感:“亏呢,我今天进城的时候,就瞧着另有一个证道修士入了襄城,多是来者不善。”
这话说的,让一旁的洛羡立马又眉眼弯弯起来:“哟,裴山主这是惦记我的安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