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吃白食的。
裴夏也不废话,伸手摸进衣服里,在玉琼中摸索半天,找了块大金锭,用指力掰了一个角儿,“啪”一声磕在桌上。
再严厉的人,看到黄澄澄的金子,也会露出笑容。
“把饭菜结了,好酒打满,剩下的就赏你了。”
小二眉梢上明显看出几分欣喜,但也没有忙不迭谢,小心翼翼地把金子拿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爷,咱这儿坐一会儿,我先去给您把酒打上,金子……我没见过,我找个人验验。”
裴夏扬了扬下巴,随他先去。
自己靠着椅背,微微仰起上半身,转头看向窗外未息的雨帘。
早先来时,见过那船上客,不是个好相与的善茬,这时节来襄城,若真是给鱼剑容添麻烦来的,那自己还真提防着些。
“证道……”
啧一声,真是隐世的前辈大能,都还罢了,给他三分薄面也不怕丢人。
但想到当初在黑沙海与庄剑尘聊过的道心一事。
总感觉周天死后,会在江湖上行走的证道武夫,隐隐约约都有股子道心成魔的味儿。
罢了,多想无益,多留心些便是。
裴夏的手搭在胸口,顺着过腹的开襟,摸到自己腰畔,手指捻着顺滑的翠绿玉琼,心念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