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少侠倒是赶巧了。”
老汉挤出两声笑来:“凌云宗的少宗主聂笙,与人定了比武之约,要在凌云宗上摆擂台咧。”
鱼剑容哑然失笑。
说起来,这已经是他与聂笙的第二个六年之约了,当初在乐扬遗迹里,只有裴夏代为见证,没想到这一次,居然搞如此兴师动众。
她倒是真在意。
想着,他抚手按在腰畔的长剑上,无声地笑起来。
没准呀,是怕自己拐了她的剑,就此不回来了。
前头老汉看不见鱼剑容咧嘴轻笑,自顾自地说道:“不过呀,也有说这事儿另有隐情,毕竟一个比武,犯不着弄天下皆知。”
这说法,反而显更合理些。
当年乐扬换剑为凭的画面闪过眼前,想到少宗主一派清冷,却盯着自己,明眸如月。
鱼剑容鬼使神差问了一句:“什么隐情?”
老汉回过头,茫然地看向他,张了张嘴:“呃,这,我老汉如何知晓?”
从南来北往的船客口中,也就只能听个热闹。
鱼剑容只能记在心里,如果聂笙真是遇到什么麻烦……整个凌云宗都掰不过,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。
雨幕彼端,逐渐显出襄城的轮廓,罗唐河上,越来越多的船在向城关下的水门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