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看船是要对岸去,微微一怔,问道:“老人家,船不进城吗?”
罗唐河是内河,流入襄城,按理是直接摇船入城的,毕竟这渡口渡到对面空无一物,还是要赶路进城。
“以前是摇到城里的,”老汉看看他腰上的剑,有些为难,“现在襄城水口要收过船费了。”
年轻人很意外,几年没回来,襄城还对小舟收费?
他伸手入怀,摸了摸自己的钱囊,又看看雨天:“就还是进城吧,水口的钱我出,船费不少给你。”
老汉应下,这才转过船头,往襄城去。
行在水汽蒸腾的河面上,鱼剑容目视两岸,人是物非令人感慨。
这一路从乐扬回来,许多曾经繁华鼎盛的城镇都萧条了不少。
襄城已经算是受影响比较小的,但河水两岸,自己少年时常见的村镇人家、小铺水港,也都已经湮没在芦苇丛中。
再想到,当年离开宗门的时候,师父还在……他仰起头,襄城更北,是隐在重重雨幕彼端的涛山,那是凌云宗山门所在。
这一晃,都已经十二年了。
老汉船头摇橹,图个亲近,问了一声:“少侠此来襄城,也是奔着凌云宗的盛事来的吧?”
鱼剑容微微有些错愕:“盛事?”
“少侠不知?”
“啊,回乐扬时已经有些晚了,急于赶路,少有停留,不曾打听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