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幼稚想了想,有些为难:“我这还看库房呢……”
“哎呀,江城山今非昔比啦,谁吃了豹子胆来这里偷,不怕天识,还能不怕虎侯呀?”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
都不用说虎侯,虽然大师兄现在状况不佳,但冯夭姜庶都是顶尖的炼头,连崔泰最近也突破到了金刚境,宝库周围的阵术更是连年加固,安全可怕。
韩幼稚看徐赏心两眼放光的样子,心里哪儿能不明白,她就是担心自己藏着心事,一直在山上憋着,块垒郁积。
她点头应下:“行,听你的。”
“嘿嘿,那我一会儿回去收拾行李,明天早上咱们一块儿去船司采买一些补给。”
“就咱们两个吗?”
“啊。”
“……我们,不是去给鱼剑容助威的吗,两个人是不是有点单薄?”
“那,韩姐姐觉呢?”
梨子那么点儿一颗,也壮不到什么声势,不过就这丫头的性格,只要知道这事儿,最后肯定是撵也撵不走。
姜庶是如今江城山的门面,轻易不好离开。
晁澜也算是姐妹团的一员,韩幼稚倒是想让她一起去,不过江城山如今上下诸事决于晁澜,多半是走不开。
韩幼稚想了半天:“要不,问问你师父?”
“我……”徐赏心眼睛慢慢睁大,“师父?”
她想了一圈,然后朝着韩幼稚竖起大拇指:“好想法,我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