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赏心看老韩心不在焉地转着手指,绕着绕着就把兔子的耳朵给卷了起来。
她坐在小凳上,两腿并起,把热茶搁上膝盖,然后探头伸过露台,盯着她的眼睛,忽的说道:“要不要,去一趟乐扬?”
韩幼稚一下回神,眨巴着眼睛看她:“去乐扬做什么?”
“你刚才没听到吗,凌云宗六年之约,鱼剑容要去和聂笙比武。”
“听见了呀。”
韩幼稚歪着头:“他比武,我们去干什么?”
“去给他加油啊。”
“不用了吧……”
“我只是觉,”徐赏心前后晃着身子,眼睛顺着水池,看向彼端林叶的尖尖儿,望向远处的天际,“裴夏要是在的话,肯定会去吧。”
裴夏吗……
韩幼稚想到他,揉耳朵的手不自觉地滑落到腰畔,轻轻搓揉起自己的玉琼。
当初裴夏流落秦州,身陷绝灵,也还是想办法在玉琼中与自己取了联络。
而这次,一晃五年,杳无音讯,如果不是有冯夭能确定他还活着,真不知道自己该活成什么样了。
韩幼稚抿起嘴唇,然后又笑出声来:“是,他肯定去,去给小鱼站台,不然对上聂呈那一帮子,显自家兄弟好欺负。”
“是吧!”
徐赏心见她也这么想,立马觉有戏:“我适才问了,卢好说,六月才比,咱们收拾收拾,路上绕绕路慢慢走,就当游山玩水了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