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当年束起的马尾,已经垂落过腰,顺着挺起的腰背滑到了挺翘的臀上。
比如眉眼中的神色越发温和,观人待事,已经不太容易从她眼里看到波澜了。
听到这个名号,纪念倒没有如何惊诧,反而是卢好眼中亮光闪闪。
“您就是徐不饶?我习武的时候常听那些前辈提到您!”
“徐不饶”这么个名号,每每听到,都让徐赏心有些无奈。
一如当初夏璇游历江湖,这几年徐赏心自忖修为足备,也挎剑走过几片江湖,她本性正直,路遇不平自然多有仗义出手的时候。
行走天下,闯出名号本是常事,奈何她那剑上刻着字,回回歹徒被架了脖子都连声求她“好汉饶命”,许多恶贯满盈的,徐赏心都回以“不饶”,就地斩杀了。
结果流传到江湖上,硬是把她传成了什么嫉恶如仇、逢贼必杀的冷血女剑仙,明明她斟酌之后饶过的人也不少,可都被流传者忽略了。
到后头什么“女剑仙”的后缀也摘了,干脆成了“徐不饶”。
真是现在养气功夫到位了,徐赏心也没有纠正卢好什么,只是哭笑不地叹了口气。
听她叹气,被抱在怀里的梨子立马幸灾乐祸地“嘿嘿”起来。
徐赏心低头看向怀里的梨子,方才的愁眉好像瞬间就消散,在她耳边浅浅笑道:“不生气了?”
梨子好像一下想起来自己还在生着气呢,两手往脸上一扒拉,努力绷住:“可气了!”
大哥莞尔一笑。
有客人在,也没有接着哄她,徐赏心抱着梨子从坊中走过来,先是赶紧让卢好起来,然后才略带歉意地看向纪念:“坊中有事,不便参观,抱歉。”
具体何事没有细说,一旁的姜庶自然明白。
估计又是大师伯的问题。
他望了一眼坊内,转头看向几人:“那要不,去韩长老那里坐坐吧,她那边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