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丫说谁小呢?!”
大师姐气冲冲地撸起袖子,眼看是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。
然而下一秒,身后就伸出两只胳膊,从陆梨腋下穿过,把她抱了起来。
“好啦,人家是客人呢……”
感受着背后紧贴过来的绵软,梨子翻了个白眼,重重哼了一声。
徐赏心抱起陆梨,望向纪念与卢好,轻轻点头:“是裴夏的朋友吗?”
姜庶应声:“是当初去北师城的时候,在乐扬结识的,师父数年未归,他们是上山来,呃……祭拜的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纪念,介绍道:“灵笑剑宗,舞首亲传,我师娘,徐赏心。”
老实讲,介绍韩幼稚的话,姜庶还真不敢这么干脆地向外人用“师娘”这个称呼。
但徐赏心没问题,毕竟这是正儿八经父母之命的未婚妻。
早几年,徐赏心对姜庶这样的称呼还有些羞赧,不愿意承认。
但慢慢的,也已经习惯了。
与少年长成的姜庶不同,五年的时间落在徐赏心身上,外表上的改变反而不大。
她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长袖红衫,腰肢束起,垂下一片绣金的裙摆,腰上还是悬着长剑,身姿与当年别无二致。
是相熟的人,才能从细节上瞧出她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