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当初周天剑碎龙鼎,斜负剑破海而去,将东州一分为二。
麦州和越州从此隔了一道海峡,可问题是,这一剑笔直东去,割出的领土争议,直到数年后的今天也没有定论。
要不是东州诸国这些年通过物资贸易赚的足够多,只怕也早就爆发战争了。
更让人不安的是,素来以南下为目标的强国北夷,在大翎与秦州剧烈动荡的时候,显过于沉默,这种无声的观望,让很多人开始思考,难道是北部的连绵雪山,又出了什么问题?
也许吧,自古以来,暗潮涌动就不曾止歇,正如历史上的每一天,似乎都有大事发生。
也就难怪,古往今来,总有风流人物感慨,庙堂之高,不如江湖之远。
……
一辆马车,正缓缓驶在秦州江畔的道路上。
作为贯通东西的大道,在李卿的统治越发稳固后,这条藓河之畔的大道已经经历了数次修葺,虽说比不上翎国的官道,但跑马走车都很稳当。
坐在车里的妇人掀开帘布,看了一眼外头的苍翠青绿,再抬眸,能看到江水两岸大片大片的稻田,这样宜人的景色,终于让她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一个骑在马上的少年稍稍落后一些,靠到窗边,望向那妇人,问道:“娘,好些了吗?”
妇人朝他笑了笑:“入了秦州就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