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医院,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她找了位置,把行李放下,坐着喘了一会儿,额头上沁出汗珠。
她让裴夏去帮她问问,在哪里挂号。
裴夏去了。
他很郁闷,他发现自己蠢得可怕,明明问到的答案并不对,但他却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,回去之后就和妈妈说了。
于是女人提着行李,又在医院里徒劳地跑了很久。
等到终于挂号的时候,她才知道,原来这里的医院挂号是要预约的,专家号更是要等很久。
她只能再把行李提上,招呼裴夏跟紧自己。
离开医院之后,她说找个地方先住下来,但从医院出来,一直走,走到天黑,也没有找到住店的地方。
她只能去向路边的水果店老板问。
“您好,请问这边有没有招待所啊?”
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蹩脚的普通话,还是因为她的问题,老板有点诧异地看着她,然后朝她摆了摆手。
母子俩离开的时候,裴夏听到那个老板在笑“什么年代了还招待所”。
好在天黑之后,她还是找到了。
开了一间很小的单人间,两人睡在一张床上,裴夏认床,但因为白天舟车劳顿很疲惫,所以依旧睡得很沉。
隔天早上五点,他被妈妈叫醒,两个人又带着行李重新走回到医院。
从早上一直等到傍晚,终于轮到母亲。
看病的过程很短,没多久她就出来了,脸上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在医院门口,她给父亲打电话。
“不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