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过一次经验的裴夏,这次来到镇海关,却是实打实的与帝妻双向奔赴,他就是为了把帝妻带走才来的,并且已经有了可行的计划。
祸彘又有什么必要去这样算计他?
难道是为了破坏吟花海的封镇?
再者,就算抹除十营有理,那裴夏脑海中,还有一个绕不过去的人。
祸彘又是为了什么,要特意抹除了沈知微?
沈知微并不是十营的人,她和自己一样是个外来者,本身没有修为,也看不出任何立场。
如果真是为了让鬼人突破城墙,抹掉方苹都比抹掉沈知微有用的多!
理不清,根本理不清。
裴夏越是深想,越觉得无法理解,他不明白,自己的困惑究竟是人与祸彘之间的壁垒,还是他身为素师的算力不足。
他只是觉得,如果这所有的一切构成一个“计划”,那帝妻的“意图”感,未免强过汝桃太多。
要知道,无论汝桃还是帝妻,祂们的本质都是祸彘,祸彘不是人,祂们当然也有目的与方法,但这种强烈的“意图”与“设计”,却更像是人为的安排。
人为的……安排?
裴夏忽的一怔,手中的素秦都为之一滞,紧跟着一名鬼人的兵器就震在他的剑锋上,才让他猛地回神。
手腕翻转,剑刃顷刻割下那人的手腕,裴夏擡起一脚“云虎登山”,在劲气呼啸中将这个魁梧的鬼人当场踹死。
去势不竭,将原本堆积的尸体也跟着撞倒,而在散落的尸块后方,幽深的驰道里慢慢显出了四个装束特异的身影。
从外表来看,这四人显然也是鬼人,但各自提用的兵器,却明显精良得多。
裴夏何等眼力,一眼瞧出,那些烁动光泽的兵刃,赫然正是法器。
说起来,鬼族既然根底上是人类,那他们应该也能够修行才对,但事实是,庞大的鬼族军队里,很难遇到身怀修为的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