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蒲英说,要自己去找童权报道,裴夏却愣了愣:“我不跟着你吗?”
蒲英咧嘴一笑:“怎么?怕死啊?”
“什么话!”
裴夏现在也跟拉着脸瞪她了:“我是担心你好吗?”
蒲英哈哈一笑:“担心我?我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!”
她伸手在裴夏的头盔上拍了一下,震得裴夏脑瓜子嗡嗡的:“行了,我不用你担心,沙场戎马,生死有命……倒是你,跟人拚命的时候多想想知微,你俩连个孩子都没有,你要是死了,她连念想都找不着。”
这话说的裴夏心里特别惭愧。
想想这段时间,蒲英对自己真的近似母亲一样的照顾,他甚至有点想向她坦白,自己与沈知微并非夫妻的事。
不过转念一想,此时临战,乱她心神实在没有必要。
“保护好自己。”蒲英看着他。
看着蒲英的面庞,裴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嘴唇翕动了数次,最后只嘟囔着应道:“知道了……娘。”
说完,就扶着自己的头盔下了城头。
剩下蒲英在城墙上呆愣了一下。
虽然上次就说过裴夏可以改口。
但那之后,真的主动改口喊这一声娘亲,还是第一次。
蒲英好一会儿才咧开嘴,露出个无奈的笑容:“……臭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