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突然冒出来个天识境,这种近乎羞辱的纳妾,他们肯定不会屈从。
再说什么沈娘子人美心善,在百姓中有名望,平时估计也经常行善,想必就是因此和鱼剑容有了些交集,待事发,才闹了这么一出。
这么一琢磨,裴夏也就品出些味道了。
“行。”
他点点头,弯腰从火堆旁边窝着的木灰里扒出两个早先埋好的芋头。
拿了一个,递给何斤甲:“吃点吗?”
何斤甲一愣,不明白裴夏这是什么意思,不久前打生打死,现在人还捆着呢,怎么就喂上饭了。
他现在哪儿吃得下东西,只能苦笑着摇头:“不必了不必了,少侠还要惩凶除恶了,你多吃些才是真的。”
裴夏也不坚持,自己拿了一个,一边剥一边说道:“不吃那就上路吧。”
上……路?
没等何斤甲回过神,身旁一道风雷啸声,长枪挑开了他的喉咙。
鲜血喷洒,何斤甲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,便倒在了血泊中,瞪大眼睛死不瞑目。
方桃看着剩下的两个修士,问裴夏:“这俩呢?”
裴夏刚剥开芋头,无声地摆了摆手。
两人目光惊恐,很快也栽倒在火堆前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镇海的民间修士,比起秦州还要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