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刚想调笑一句懂事,就感觉脑袋靠到了一个温暖的所在上。
韩幼稚虽是武夫,但小腹柔软,只有贴的很紧的时候,能感受到绵软之下柔韧的线条。
她很自然,便让裴夏不敢擡头。
“铸剑顺利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呢,在库房无聊坏了吧?”
“要不然能和晁澜下棋吗,瞎,输惨我了。”
“你高低也是个素师。”
“是啊,我也纳闷,我应该不算笨蛋的呀。”
裴夏靠在老韩的小肚子上,嗅着她淡淡的体香,问了一句:“库房的阵法布置完了吗?”
揉按的力道似乎稍稍重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韩幼稚翻了个白眼:“没呢,梨子整天就知道玩儿,嫌我这里没劲,干一天活儿要休息七八天。”裴夏“嗯”了一声:“回头我帮你敲打她。”
“怎么敲打?”
“用剑鞘。”
“好!哈哈哈哈哈!”
又待了一会儿,老韩手上也不见停,就一直按不嫌累。
裴夏感觉是再揉下去,自己得秃了,终于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