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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擡眼看向裴夏身后韩幼稚:“韩长老今早输了十四局,脸黑的像煤炭,就这么一会儿,都让公子哄成什么样了?”

本来还在大声嘲笑裴夏的韩幼稚,听到这里才猛地一怔,盯着裴夏看了一会儿,脸色立马透红起来。顺带伸脚踢了一下裴夏的屁股。

裴夏头也不回地揉了揉屁股蛋,伸手指了指晁澜:“我看我还是教法堂去少了。”

裴夏有神机为辅,只说下棋,全力以赴的话,晁澜再聪慧也没有半分胜算。

看到裴夏被自己点破的模样,晁夫人不怕他威胁,反而是轻轻拂袖,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
就当着裴夏的面,也不避讳,整理起胸前的衣衫,又重系了一下束腰的丝带,才挽着头发说道:“您这话说的,好像去过我那教法堂似的,有韩长老和徐姑娘在,怕是早都忘了晁澜咯。”

干嘛干嘛呀,唯恐天下不乱是吧?

裴夏干咳了一声:“你那边不是,要带孩子吗,我去找你多不合适?”

晁澜撇过头,朝他促狭地笑了笑:“怎么,公子去我那儿,是要做什么不能让孩子们知晓的事?”裴夏:“!”

晁澜说完,立马提起裙裾,勾着嘴角小跑就离开了。

剩裴夏坐在那儿,一点点地往身后挪视线。

韩幼稚身姿丰腴,本就高挑,此刻裴夏坐着,仰头看去还真有点压迫感一一好在仰头看她,是看不到脸的。

生气,肯定是不会真生气的,毕竟但凡对晁澜有点了解,都知道这位夫人的性格。

老韩“哼”了一声,伸出手指在裴夏后脑勺上点了一下:“还舍得来看我呀?”

裴夏顺着她手指晃了晃脑袋:“这不是前阵子忙嘛。”

裴夏这一个月都憋在山主坊了,具体为何,韩幼稚也听姜庶说了。

想到锻器一月,应该极是辛苦,刚刚还佯作薄怒的脸上又浮现出几分心疼。

点着后脑勺的手,顺势就帮他轻轻揉按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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