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拍卖会开始,何当我就一直没有露面。
他从来是个谨慎的人,当孟萧与钟仕吃饭的事,在灵选阁传出异闻的时候,他就已经嗅出了某些人作怪的味道。
所以在警告过孟萧之后,他立马就表示要闭关。
切断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,纵使孟萧再怎么犯蠢,说破天也是他自作主张,纵使有火,也最多烧自己一片衣角。
所以,当陈需问披头散发,怒气冲冲地一脚踹开他静室大门的时候,何当我的心里并不慌乱。他摸着自己的长刀,从蒲团上起身,也不听这老头乱糟糟的怒喝,自顾自地走到一边,拿起凉茶抿了一囗。
然后斜眼,瞄向了跟在赵莫有身后的沈不入。
要说心机,还是这娘们戏多。
“好了!”
何当我看着三人凌乱的头发与衣衫,心里想笑,嘴上不无戏谑地表示:“这是遇到了何方大能,把我宗的三位天识长老一起打的这么狼狈?”
只这一句,沈不入就知道对方已经看破了这趟上门找茬的本质。
她也不废话,拿出玉妃的信,当即就把发生的事说给了何当我听。
何当我越听,眉头皱的越紧。
等沈不入说话,他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贼不走空,哼。”
纵使碎片没收回来了,也非得从他这里捞点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