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他们要不是这样的性子,又怎么会甘心来灵选阁做事。
说是这么说,何当我也不可能照盘全认,明知对方是奔着勒索来的,表面上却仍得据理力争一一砍价就是这样,能砍多少是一码事,你不砍,他真敢给你上不封顶的。
“孟萧的事我当初说的很明白了,”何当我抱着自己的刀,“和李昶的人吃饭,那不是他的意思,是与他同行的,长鲸门的那个女长老,叫……季什么的,他们长鲸门想要攀附东侯,怪罪到我头上来,这说不过去吧?”
“什么过不过去!”
陈需问高声道:“那女长老,本就是孟萧从麦州一路带来的,麦州那许多客人,孟萧唯独与她同行,两人本就一伙!”
何当我没有急着反驳,而是看向沈不入,问道:“沈长老,那位长鲸门的季姑娘,现在还在观沧城吗?”
沈不入没有特别去关心过季少芙,不过她是最后一日拍卖的主持人,她记得那个女子在拍得一只小妖兽之后,就提前离开了,而孟萧却留到了最后。
如果季少芙是要回观沧城,没理由不等孟萧。
观沧城没有这号人,沈不入也没法硬说,只能表示:“应该早就离开了吧。”
“你看!”
何当我一摊手:“这不是明摆着要防止我们灵选阁追责吗?你说孟萧,那要真是孟萧干的,反而他留在观沧城等着我们去找他吗?”
事实上,如果灵选阁现在真的去观沧城找孟萧,那大概率是找不到的。
但孟萧和李昶一起结伴离开,却是许多人看见的,自然默认他现在还在观沧城。
何当我一看他们不说话了,立马表示:“分明就是嫁祸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