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急事,赵成规不会让姜庶来递话。
喊他吃酒,他不来,宴席到了一半,过来煞风景。
且让他等着吧。
一直等到月上三竿,舞歇了酒停了,裴夏吩咐冯夭照看好楼里酒醉的诸位,这才提着葫芦,晃晃悠悠地走出望江楼。
楼外青山水东流,趁着月色,少了人声,更显得秦州大地一片寂静。
裴夏让赵成规等着,他也就真等着,等的很闲适,人坐在凉亭里,捏一把瓜子,望着两江水猛磕。擡眼瞧见裴夏来了,他立马起身,让了座位,笑道:“师父来啦?”
裴夏应一声,在亭中坐下:“喊你吃酒怎么不去?”
这里就他们两个,赵成规也不藏着掖着,笑了笑:“不好见人。”
“是不好见晁澜吧?”裴夏斜眼看他。
赵成规抿嘴一笑,算是认下了。
裴夏刚一回来,听说赵成规被苗云山打至重伤,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回头议事的时候直接就把自己包成了粽子。
结果就这会儿,半天功夫没到,你看他纱布也拆了,身上除了一点外伤,哪儿有半点病号的样子。再结合当时晁澜的神情,裴夏约莫能猜个大概。
“我在乐扬遇到晁澜的时候,她说年少时有个记挂的人,叫石照穿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后来突然就不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