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只是一方面。
除了金帐,翎国会突然发动这样一场大战,势必也有自己的目的。
以他多年在幽州督军的阅历来看,不管那位长公主所谋为何,她都不可能真的眼看着洛勉去死。就像早先在战略中得出的结论一样,乐扬的援兵很可能就是翎国的底牌。
洛勉一手空营,生是拖慢了北夷的攻势足足半个月,这半个月很可能就是扭转战局的关键。科赞看了两人一眼,没有再多加苛责。
老人虽然看着严厉,但其实心里也很明白,这是自己的那个老对手洛勉棋高一着,没必要太过责难费焕至于端木淮,这小子是王庭指派来的,和黑什那个姓叶的年轻人一样,都是未来可期的人才,只不过还需要锻炼敲打。
老帅按着那足有他半个人高的长刀,问道:“之前让成熊出兵的事,有回复了吗?”
费焕是伽罗部参军,管不到此事。
是端木淮回答:“还没有。”
说完,他顿了一下,思衬道:“秦人低贱愚昧,那成熊又格外贪婪愚蠢,往日养他,只怕早就把胃口养刁了,他真的会出秦州来帮我们吗?”
秦人出秦,是存在相对风险的行为。
因为在秦地固守,外州是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的。
可一旦出兵入幽州,失去了秦州大地的庇护,秦兵就没有那么不可战胜了。
科赞没有向端木淮解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