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巧落地,裴夏拍了拍手,看向舞首和大哥:“先上山再说。”
哨岗不止一处,有些认出了徐赏心,有些则没有,数量颇多,让裴夏都有些烦了。
就连舞首都皱起眉头:“我离开的时候,还没有这么多警戒。”
一旁的徐赏心则叹了口气:“那时候幽州战况暂告段落,有许多都是重启战端后,宗主命人修建的,后山也不少呢。”
如果正经是北夷或翎国的军队开来了,那这些警戒哨塔也就是听个响。
之所以增设,主要防的还是盗贼流民。
世间宗门不像秦州,裴夏在江城山上开田极多,甚至有能力救助不少附近百姓。
但灵笑剑宗过往的吃穿用度,还是通过各类经营获取的,一旦进入到这种乱世环境,宗门余粮也不会富裕。
偶尔下山施粥接济一点就罢了,决计是不能让难民上山的。
裴夏听着,又看了看脚下的山路。
说是警戒,但路上最近行走的痕迹并不少,只不过多半是从山上下来的,其中甚至还混杂有车马留下的印子。
老韩虽然是说,灵笑剑宗的长老大多支持迁移,但现在看,恐怕离开的人也不少。
本以为过了山门,那往日空旷的广场更要显得寂寥。
然而等裴夏真的上来了,一眼看去却瞪大了眼睛。
一辆辆板车停得齐整,上面装满了货物,俱都做好防水,捆扎严实。
裴夏忍不住点头:“郑戈这活儿干的漂亮啊,我看这架势,是随时能出发了。”
徐赏心在一旁点头,舞首原本没有说话,只是神识忽然察觉到一抹异样。
忽的低喝一声:“当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