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曦也没有动作,只是朝着裴夏摇了摇头,然后看向自己的徒弟。
徐赏心上前一步,向着那箭矢射来的方向喊道:“是我,徐赏心,舞首弟子,前往北师城营救舞首归来‖”
箭矢寒芒仍在林叶间悬停,只探出来一颗脑袋,紧皱着眉头,戒备地看向裴夏三人。
“舞首?”
“对。”
徐赏心退后一步,把师父的位置让出来。
从离开雀巢山开始,一路奔波未歇,舞首的修为高,虽然不至于有多疲惫,但神情外貌间总归沾染许多风尘。
偏又好看,反倒显得我见犹怜。
那山中岗哨的少年瞧见了,先是一怔,随即晃晃头,一副醒转过来的样子:“我没见过舞首,但我听说,此番前往北师城有好些人,怎得就回来三个?莫不是在诈我?!”
难怪舞首刚才摇头呢。
也的确,灵笑剑宗也是有头有脸的宗门,门下弟子修士数量不少,舞首又惯常深居简出,一般弟子不认得她是正常的。
但徐赏心解释也解释了,还要如何自证?
给你跳个琳琅乐舞啊?
那守山弟子他也没这个眼力劲啊,起码得是王粟那样的执事长老才能得到这古传承的些许皮毛。裴夏啧啧赞叹:“这股子警惕劲是个好事,以后去了秦州,就得这么来,不过眼下嘛…”
正是赶时间的时候,事急从权。
裴夏两步踏着山石,从一旁的树干上轻轻一点,朝着那小子就飞扑过去。
人一看裴夏冲过来,也顾不上留手,箭矢离弦而去。
正被裴夏一手捉到,两指一捏,反过来掷箭穿空,在对方的惊呼声里,从其肩上衣物中穿过,一下给他钉在了哨塔的梁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