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顺利逃出了北师城,锦袍人如何,其实对徐赏心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了,她只是疑惑:“这家伙修为如此惊人,却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,总感党……”
“感觉,好像白瞎了这份战力,是吧?”裴夏笑道。
徐赏心点了点头。
按照谢卒的说法,不能暴露身份是对方的道心限制,那么以其谨慎的程度来看,恐怕不需要坐实,只是被人猜到,都极有可能坏了道心。
这份修为,还真是纯粹的负担。
只不过,对于在夜晚的北师城,遇到他的人来说,那远胜天识的力量,就堪称是梦魇了。
嘿,还真成了北师城怪谈。
“你师父呢?”裴夏又问。
舞首虽然被囚禁在洛神峰神穴,但并没有遭受虐待,也没有受伤。
徐赏心回道:“这几日多在房里,有时候修行,有时候读书,我去看她,她总说让我多来照顾照顾你。”
“她现在,压力应该很大。”裴夏笑了笑。
人是救出来了,除了裴夏和隋知我一场恶战,看似也没有付出其他什么代价。
实则不然。
就好像裴夏和洛羡的交易,并不能在明面上撤销他的通缉一样。
舞首离开北师虽然得到了厄葵的默许,得到了洛羡的配合,但原则上,这仍然是一次“蔑视皇家”的悖逆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