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擡头,看到徐赏心正在喂裴夏,她愣了愣:“……补补。”
“见……”
裴夏这会儿又笑不出来了,他看看大哥,又看看晁澜,只能扯着嘴角:“有心了。”
气氛一时间是有些尴尬,大哥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。
反倒是晁澜,片刻愕然后,很快红唇抿起,笑着将食案在桌上放下:“呀,早知道徐姑娘有准备,奴家就识趣些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要离开,可走到门口,又脚步一顿,回过头看向这两个年轻人,尤其望着裴夏,笑着说道:“你身体未好,记得节制,可别太操劳了”
等她真把门关上,徐赏心收回目光,有些疑惑地看向裴夏:“她说什么节制,是……”
裴夏无奈地摸着脑门,朝大哥连连摆手:“你别理她。”
徐赏心有种晁澜在和裴夏对暗号而自己听不懂的微妙感,闷闷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小心地喂裴夏喝完汤,她转头看到桌上晁澜送来的那一碗,小声说:“这也是晁姑娘的一片心意,你看?”
裴夏也无奈:“你端来吧。”
两大碗下肚,饱嗝儿都一股子鸡汤味。
看徐赏心起身,收拾汤碗,裴夏揉着鼓囊囊的肚皮,说道:“你夏侯师叔的伤怎么样了?”夏侯博初到北师城就被锦袍人重伤,堂堂化元修为,直到那日离开,也无力施展。
徐赏心回道:“有你的丹药,还有师父帮他理气,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说到这里,徐赏心不禁问道:“我听说你也和那个锦袍人交过手,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裴夏摇头:“那人有道心,锦衣夜行,天地同力,血镇国都捉不到马脚,我也没什么头绪。”之前在承天阁和隋知我交手的时候,是感觉他的“剑指”与锦袍人相似,但转念想想,那家伙露出一截手臂,都唯恐被人发觉什么,又怎么可能在功法上露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