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五人,进入茶肆后,明显热闹了许多。
李檀和夏侯博看到徐赏心的时候,立马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怀着某种强烈的期盼,直到亲眼看见舞首从马车里走出来,两人长舒一口气。
当着宗门师祖的面,两人恭敬行礼,刚想称呼,却被一旁的鱼剑容打断了。
“没到放松的时候,还请两位多留神。”
鱼剑容说着,目光扫向一旁的店家。
茶肆里还有几个别的客人,是晁澜几人等待的时候,路过进来避雨的。
这里离北师城也不过五里,既然人多眼杂,还是小心为好。
李檀和夏侯博连忙应是。
一同从马车上下来的还有夏侯克,时隔多日见到自己的师父兼养父,也很激动,一脸壮怀激烈地表示:“幸不辱命!”
也就是同行的人没有吐槽的习惯,没有埋汰他。
徐赏心作为弟子,搀扶着舞首,一边小心地歪过头看向晁澜,确定刚才呼喊“裴公子”的人就是她。注意到晁澜也在看自己,徐赏心朝她微微点头。
晁澜礼貌回礼,随即视线转向姜庶:“姜庶,你师父呢?”
姜庶驾车,衣衫淋湿,此时刚脱了上衣,露出一身坚实的肌肉。
一边问店家讨要了干毛巾,一边小声地和晁澜大致说了发生的事。
晁澜是到此刻,才知道裴夏一直瞒着她的是什么事。
她坐回到桌边,无声片刻,然后忽的鼓起脸颊,踢了一下桌子腿。
她知道,裴夏并不是怕她泄密所以不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