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这家伙更可能是为了不让自己牵扯太多,毕竟从乐扬出发的时候,并没有说过要自己帮他救人,……这不还是拿我当外人吗?可恶!
扶着师父坐下,徐赏心才抽了个空,靠到姜庶边上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位是?”
姜庶正在擦身子,瞄了一眼晁澜,很随意地回了一句:“晁澜,晁夫人。”
晁,夫人!
徐赏心面色一绷,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缓过劲来的主要原因,甚至不是因为接受了,而是暂时还有更紧张的事压在心上。
裴夏还没有回来呢。
是的,虽然一行足足八个人聚在了一起,但那种紧张的氛围并没有丝毫消散。
尤其是徐赏心和晁澜,两人经常是说两句话,就要伸长了脖子看向雨幕彼端的北师城。
除了夏侯克,这里面最镇定的,反倒是舞首。
曦端起热茶,小心地吹了吹,然后轻轻抿了一口。
时间飞快流逝。
将近傍晚,天色本该暗淡的时候,雨却停了。
阴云略散,有些许落日余光照下来。
看着远处逐渐没向山后的红日,晁澜的手攥着衣角,越来越紧。
她本不是个如此沉不住气的人。
但就像裴夏想的那样,如今的晁澜,是离开夫家赵氏、拒绝了萧王的婚配、与父亲完全决裂之后,跟在了裴夏身边的。
有些话说来矫情,但事实就是,除了裴夏,她现在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