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看向谢还。
自己这个小儿子,其实谢卒以前一直不太看重,按他的眼光,谢还无论是为官、为将、还是在修行上,资质都平平无奇。
不过这次北疆大战,他确实证明了自己,人也成熟不少。
要是在自我认知上也能像裴夏那么清醒就好了。
裴夏顺着谢卒的目光,看向坐在对面的谢还,忽然想起来:“你之前也是被那锦袍人所伤?”谢还回头,听出裴夏话里一个“也”字,怔了一下:“你也遇到了?”
“前段时间在外城遇到一次。”裴夏说。
谢还神色略略有些黯淡。
他是巡夜的时候遇到的,按说戒备心更重,结果差点被人打死。
反观裴夏,看他样子就感觉没受什么伤。
唉,只说修为这块,自己确实比不上他。
谢公子也是想多了,裴夏并非没有受伤,那锦袍人纵使没有证道,也绝对不是寻常的天识境能够媲美的,修行战力,裴夏终究只有开府境,并非其对手。
之所以两人看起来区别这么大,主要还是裴夏的体质够强,一两个小洞只能算寻常外伤。
裴夏聊这个,当然不是指望从谢还这里打听些什么,他眼睛一转,瞄向了谢还的老爹:“要我说,那贼子再强,也不是血镇国的对手,什么时候挑个空,去把那妖孽给收拾了?”
谢卒揉了揉手腕,他倒一直是个手痒的人。
只是聊到这锦袍人,谢卒语气中也有些遗憾:“我寻过几次,这家伙应该是在避我,撞不着。”这话还真是裴夏没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