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盘听起来有点太霸道了,我们那个叫宗门……呃,也是吧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晁澜起身:“沿江北上,其难自解。”
汇聚在江城山的两条江河,自西向东的是藓河,自北向南的是鲁水。
李卿与裴夏说过,江城山四通八达,堪称秦州心脏,但同时也意味着这里受到多方觊觎。
当时她就提过,秦北成熊可以沿鲁水南下,极是便捷。
而反过来,鲁水水道,也可以是李卿的助力。
逆江行军虽然不快,但船载的运力,远不是车马能比的,而且还能省下运粮队本身的消耗,一来二去,这其中省下的可不是小数目。
裴夏虽然不懂军事,但这种运粮上的筹算并不难理解。
通常来讲,提到行军,逆流的速度经常是要比陆路更慢的,所以下意识也没有往这方面去考虑。可说及粮草,行江的优势就太大了。
“其实不止是运粮,甲胄、兵器、攻城器械,这些东西要是人运,都不容易,士兵乘船能以逸待劳,也很重要。”
听着晁澜娓娓道来,裴夏才想起,她最早是说过,对于行军布阵这方面的事,她也“有所涉猎”。裴夏点头:“所以,三倍粮草,其实并不是底线?”
晁澜笑了:“你知道你从秦州出发的时候,李卿为什么不和你说价码的事吗?”
这事儿裴夏想过:“她当时并不知道楚冯良会横插一脚,如果没有洪宗弼这事,洛羡根本没有别的选择,供需倒换,我可以随意开口。”
“这当然也是原因,不过最关键的在于,她根本就不需要你帮她赚什么。”
裴夏听着晁澜这话,总感觉和她昨天说的不是一码事:“你昨天不是还讲,她和李卿这是一锤子买卖,必须要挣出足够她积累起势的本钱吗?”
“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