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晨光透过窗缝照进来的时候,裴夏也适时睁开了眼睛。
外伤倒还好,有水火二德,简单包扎之后已经止住了血。
反而是经脉,因为昨夜强行催动武独,伤的更深,想要尽快恢复的话,这段时间就不好和人激烈交手了。
心中叹息,裴夏伸手按住床榻的边沿,正要下床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门扉打开,是李檀。
“我起早烧了热水,你擦擦。”
昨天晚上重伤,别说回内城,就是再想去客栈青楼凑活一下,也不成了。
带着一身血进去,店家直接就得报官。
没办法,裴夏只能原路返回,又敲开了藏剑阁后院的门,在李檀这里休整一晚。
她转头看向裴夏,目光尤其落在昨夜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上:“你昨晚,是不是遇到了一个身穿锦袍的人?”
裴夏有些意外:“你也知道?”
李檀苦笑道:“夏侯长老也是被此人所伤。”
裴夏这才明白过来,难怪昨夜夏侯博和自己灵力碰撞才一下,就一副受了内伤的样子。
还真当是灵笑剑宗无人了,派了个此等水准的化元来北师。
错怪他了。
这锦袍人,确实我上我也麻。
裴夏甚至忍不住感慨:“夏侯长老还能活着回来,也是底蕴不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