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檀摇头:“按他说,那锦袍人本也无意杀他,是将其重伤之后自行离去的。”
和自己昨晚遇到的情况差不多。
不考虑引起骚动的话,其实昨夜战况,还是明显倾向于锦袍人,他若继续进攻要取裴夏的性命,至少明面看来完全可行。
但他放弃了。
裴夏不禁问道:“那夏侯长老,有没有留意到什么特别之处,比如那人锦袍之下的容貌什么的?”“没有,”李檀为他拧了湿巾递过来,“夏侯长老虽是化元,但比不得你这般手段,照他说,遭逢之后根本连对手的动作都看不清。”
也确实,那锦袍的速度,哪怕是自己,不借助祸彘也根本无力抵挡。
不过,这倒也佐证了裴夏的一些猜测。
平素伤人,以他的速度,对手根本什么都看不清,昨夜锦袍被武独割开,小露一手,便显出几分慌张来。
虽说不以真面目示人,本身就是为了掩饰身份,但这也太敏感了。
李檀看裴夏若有所思的模样,问道:“公子觉得,这人如此怪异行事,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裴夏接过布巾擦了擦,嘴角上扬:“我看呐,未见得是有什么目的,说不定……还是不得已呢。”“不得已?”李檀费解。
费解是对的,一般人确实很难理解。
那股诡异的吞噬之力,既非武技,也不是术法,偏又层次极高,你要说这是哪个证道境的大能,可偏偏武独仍能破法。
种种条件相结合,再加上此人怪异的行事……
也不知道究竞是北师城里的哪一位,修出了一颗道心来。
大师兄有杀人指标,鱼剑容不平则鸣,道心的制约因人而异,但不管怎么说,只伤人,还是太容易满足了,裴夏估计,这人的道心恐怕还是和他隐瞒身份有关。
想到这一点,再看看李檀疑惑的神情,他还是觉得不解释为好。
知道的越多,可能反而越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