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也知道,是当地的军阀作为讨好的礼物,去换军马钱粮了。
结合眼下的局势,给洛羡送这个,寓意上倒也贴合。
裴夏沉默片刻,嘴里的果脯嚼着嚼着感觉就不是个滋味了:“形势是这么个形势,我也明白,但是这样讨好洛羡,还是让人觉得不太舒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晁澜一边点头,一边挽起自己的衣袖,伸出手又从盒里拿了一块:“所以我让你尝尝呢。”因为他和晁澜都吃了,所以原本摆放精致整齐的果脯,明显缺了几块,尤其晁澜,她甚至是在中间拿的。
“哦””裴夏反应过来,“我回头,就拿这盒吃过的送给她!”
反正你要问,那我就是没吃过,我们秦州的果脯就是这么摆的。
至于暗地里洛羡会不会因此对裴夏有意见……
开玩笑,我不这么送,她就没意见了吗?
礼数上说得过去,面子也给你了,至于这点小巧思,那就请长公主大局为重了。
说白了,贺礼也只是个跳不过去的流程罢而已,洛羡的燃眉之急才是裴夏和洪宗弼博弈的重点。想明白这一点,裴夏立马又神清气爽了,歪过头,看向晁澜身后那垒起来礼盒:“那,这些东西呢?”晁澜唇瓣一抿,一双狭长的眸子偏偏往圆了瞪,满面无辜,故作清纯:“是你付给我的问策费用呀。” …”裴夏眼角抽动,虽说不是修行之物,价格不会太离谱,但毕竞是在灵选阁采买的,也足够他肉疼了,“你早不说呢?”
晁夫人娇笑:“早说你哪儿还会给啊!”
当天晚上,裴夏连夜清点了一下家当,并审慎决定,以后没什么大事,还是不要随便去找晁澜了。第二天,裴夏早起,洗漱之后没有径直出门,而是心念微动,唤了冯夭过来。
昨夜裴夏没有去琼霄玉宇,也就不需要冯天守门,她是从隔壁另一间卧房来的。
推开门,就看到裴夏正在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