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心里感慨之余,想想也是。
晁澜与自己年岁相仿,却已经有过十个夫君,按她及笄算,差不多一年一个。
这不是收压岁钱,一个一个能叠起来。
晁澜是在十年时间里,丧夫十次,结婚十次。
人非草木,又不是个物件,但凡晁错对自己的女儿有一点关爱之心,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。反过来还要晁澜对他抱有父女之情,也着实强人所难了。
聊都聊到这儿了,裴夏又没法解释他和裴洗的关系,只能装作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,顺带着发泄点私人情绪:“确实,那晁错看着也不像个好东西!”
罗小锦追上了虫鸟司的队伍。
晁错没有唤她,也没有赶她,甚至都没有看她。
她就骑着马跟在后面,一直到返回虫鸟司衙门。
同僚们各自散去,留下罗小锦,一时间无所适从。
她是都捕,位在七品,在虫鸟司算是个官,过往在衙门里,不管背地如何,至少表面上大家还是尊重的只不过这一次,她是擅离值守,从秦州返回的。
按理说,最晚在她到达黔城暗桩的时候,北师城应该就已经知道她的动向了,一路西归,虫鸟司没有警告更没有责罚,像是已经默许她的行为。
可眼下回到衙门,也没有人知会她怎么善后,总不能就这么去述职吧?那不是一个擅离的罪责就定下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