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腾了个宅子出来。
晁错也是会使顺风劲,还省的他再找地方。
裴夏朝这仆人摆摆手:“去烧些热水,再备好酒菜,舟车劳顿,一会儿先洗个澡再吃饭。”瞧见下人退走,裴夏往晁澜身边靠了靠,小声问:“虫鸟司给的宅子,怕是不干净吧?”
这问的,自然是宅中有没有虫鸟司的耳目。
晁澜想了想,缓缓摇头:“我觉得不会。”
“监听使馆素来是个很敏感的事,尤其像公子这样,以谈判为目的来到北师城的,一旦被你发现有人监视窃听,容易被借题发挥。”
“当然,风险虽有,收益也大,要是能探知到公子的筹码与底线,毫无疑问是大功一件。”“两相权衡,我想晁错是会用些手段,但不会简单地在下人中安插耳目。”
小心为上,裴夏相信晁澜,但也不妨碍平日里多加留心。
另外,听她对晁错直呼其名,再想到刚才门外那剑拔弩张的气氛,不禁问了一句:“我以为你和晁错只是关系淡薄些,但好像比我想得更糟糕。”
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晁澜眼帘微垂,红唇抿起,浅笑着说道:“想是与你差不多吧。”
这说的自然是裴夏和裴洗的关系。
但其实,至少从裴洗的表面态度来看,他对“儿子”是很看重的,和裴夏的关系不好,纯粹因为他俩压根也不是父子。
这么类比的话,晁澜晁错几乎形同陌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