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耳熟,仿佛有好几个人在不同的场合,很自然地提起过。
裴夏正要问,身旁的罗小锦却身子一晃。
都捕大人一脸惊惶,几乎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落地就要跪!
还好是顾裳眼疾手快,拉了她一把:“诶诶诶,大街上呢,干啥呀。”
罗小锦这才回神。
想也是,裴夏作为秦州使者,本来就不是能声张的事,更别说眼前这位大人身份尊贵,也不便叫破。罗小锦咽一口唾沫,抱拳的手都在颤抖:“虫鸟司都捕罗小锦……”
她压低了声音,只近处能听见:“………见过顾相。”
这一下,裴夏也不得不瞪大眼睛。
眼前这个最多不过三十五岁,骑着小驴亲自来迎接自己的人,居然就是裴洗之后,如今的大翎国相!裴夏指了指驴子,又指了指他,再指指自己:“这、这对吗?”
形势上来说,秦州之事重大,如果在谈判桌上,遇到这位顾相,裴夏倒不奇怪。
但只说迎接,哪里劳宰相大驾?
再者,您出门这也太随便了吧?别的不说,你好歹带几个护卫呢?我要是行刺你这不嘎了吗?顾裳伸手摸了摸驴头,带着几分神秘,小声对着裴夏笑道:“大翎这近况你也知道,我平时忙于公务压力太大,没事儿的时候就这样出来吓唬人,也是放松心神嘛。”
裴夏看了一眼边上到现在都没敢擡头的罗小锦。
是挺吓唬人的。
顾相看着是没什么架子,伸手拍了拍裴夏的肩膀,一口一个贤弟喊着:“晁司主早前在内城给你备了宅子落脚,不过靠着洛神峰,挺远的,我意思咱们先往内城走,路上找个地方先把午饭吃…”人是铁饭是钢,但看着有人用经国济世的脑子来给你安排午饭,还是有点受宠若惊。
“我、我随便吃点,随便就行。”
“哎哟,老弟你跟我客气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