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愣怔,连忙回道:“是有一个,凌云宗那边说是楚冯良派来的,天识境。”
老人转过头,看向亭外的湖波。
难怪望气被阻隔了。
即便各自分开被封镇,终究是祸彘,看来池们也有所察觉了。
但那又如何?
汝桃脱困,大局就已铸成,现在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气轨也好,祸彘也罢,倒也正好让我看看,所谓算数通天,究竟能不能逆转天命。
阴夔见裴洗不说话,心中惴惴不安,忍不住问道:“是属下有失吗?”
“无妨。”裴洗摆摆手,“你去唤蚩喜过来。”
阴夔倒步离去,去喊了等候在亭外的蚩喜。
可能是因为久在身边侍奉,妇人看起来要比阴夔从容许多:“老爷。”
自打搬来乐扬,裴洗已经很少过问外事。
之前衔烛在东州还偶尔能有所受命,更之后,也就只有这次派了阴夔。
虽然按照老三的说法,这次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想到这也许只是一个开端,妇人的脸色就忍不住肃穆起来。
裴洗果然有吩咐,他开口道:“江中龙鲈最近正是肥美的时候,你这几日去市场可多加留意,挑上几尾好的,先在府上养起来。”
蚩喜大嘴张了张,低声应下。
府上买菜另有下人,从来不需要蚩喜亲自去做,再者裴洗素来没什么口腹之欲,点名备菜还是头一次。妇人没想到的是,就这还没完,裴洗又让她去择选老鹅、玉藕、应季的鲜嫩甜笋。
平日里不声不响,此时听来,裴洗应该也是道行很深的老吃家。
点完了菜,他又说道:“郡府鲜妍楼的老掌柜,厨艺高超,技近乎道,三天后,记得唤他来府上做饭。蚩喜听的一愣一愣的:“是有贵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