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看着它:“你还是个话痨?”
“我不是,”括蚧纠正,“是他套我的话。”
说完,它仰头用触角戳了一下裴夏:“跟你一样!”
“我没有,”裴夏纠正,“我是在威胁你。”
如此含糊的回答,裴夏当然不会满意。
不过考虑到此间还有旁人,有些事情只要确认这括蚧知道就行,不必往深里细谈。
裴夏捏着神机,正准备把它像早先在幽州发现的那枚一样塞进玉琼里。
但忽的想到进入黑棺之后就消失了的魏耳,他又犹豫了一下,最后只是揣进了怀里。
鱼剑容和聂笙也靠了过来。
小鱼还好,虽然灵力消耗颇大,但并没有受什么伤,只是衣衫有些破损。
聂笙则与他相反,少宗主回来的时候,腰侧的两件护身法器还在不停地嗡响,一红一蓝两层灵力护罩跟他娘的1力场一样,人都扎进蚝蚧身体里了,愣是衣服都没破损。
当然,高阶法器也不是万能的,外伤没有,聂笙的灵府灵力消耗的却要更多。
走过来这两步就是两颗阳春丹先磕了。
鱼剑容看着裴夏脚边的括蚧,五官拧起来:“这到底是?”
见多识广如聂笙,此刻也俏脸凝重,看看蜻蚧又看看裴夏:“你说它不是妖兽,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