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迫不得已,但三人现在勉强也算过命的交情,再者这一幕如果不解释,只会更引人猜疑。裴夏擡脚顶了顶括蚧:“它是被具现之后的算力。”
鱼剑容瞪大眼睛:“具现之后的.…”
“………算力。”聂笙蹙起眉头。
“简单来说,它在身体内部的每个位置不断重复地施展不同的术法,通过密集的术法互相组织和搭建出了庞大的身躯。”
“它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消弭,但又每时每刻都在新生,所以它必须持续依赖神机的算力,来维护自己的力量。”
裴夏说到这里顿了顿,擡手点了点自己的脑子:“所以,当神机的算力被别的事情给占用的时候,它利用漫长岁月搭建起的庞大身躯,就会立刻消散。”
鱼剑容和聂笙好像懂了,又好像没懂。
少宗主迟疑着问道:“可神机,不是七境素师的工具吗?它怎么会诞生出这样一个东西?”裴夏看了一眼话蚧,话蚧宛如装死地缩起触角。
其实裴夏之前的解阵中也察觉到了一些端倪。
大概是,这枚神机在与阵术封印进行漫长算力厮杀的过程中,迭代和更新了对于这个“对手”的认知与打法。
就像裴夏作为第三方,能够帮助祸彘快速破解封印一样。
神机也得出了差不多的结论,于是利用自己的算力,构建了蜻蚧这样一个第三方。
但这些话,裴夏并没有解释给聂笙。
和当初在幽州地宫找到的不同,如果说当时那枚神机,是人类史上的第一枚神机,粗犷且落后。那么今天这枚紫纹神机,则是真正配得上那个开拓时代的顶尖造物。
用括蚧的话来说,这是“神机的极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