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爷?」
「永远不要讲那三个人的坏话了,从现在开始,到你被儿子扔进棺材里,约翰—如果不是当年你救过我的命——」
约翰缩了缩脖子:「老爷?」
「你知道什么是执行官」吗?」
「执行官?」老仆人茫然:「——和巡街警比,谁官儿大?」
「你和你的儿子,谁官儿大?」戴夫·劳伦斯笑了:「黑乌鸦,约翰。黑教服的乌鸦群——」
「黑乌鸦!乌鸦!我——」约翰尖叫一声,立马捂住了嘴,好像生怕谁听见了,拔刀劈开车厢,跳进来烧死他:「——黑乌鸦?您是说,教会的那伙——」
劳伦斯笑得十分畅快。
「你的恐惧永远迟智慧一步。」
「我这卑贱人要智慧做什么——老爷,他——他真的——」
「金玫瑰」,罗兰·柯林斯。审判庭的执行官,年轻一代最优秀的,也是最俊的一后面一条显而易见了,是不是?」戴夫·劳伦斯转了转僵硬的脖子,端起酒杯:「那张脸,那双眼睛,他倒也没法遮掩——」
老仆还是纳闷,为什么两男两女变成了三个男人。
除了金眼睛的乌鸦,剩下的——
那个萨克雷小姐?
兄妹,实际上是——兄弟?
「萨克雷?」
戴夫·劳伦斯玩味:「她可不姓萨克雷」。抛开执行官,这个姓氏你总清楚,约翰。」
他说。
「贝内文托。」
烛火摇曳。
车厢里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