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人是不打算道歉,更不打算改正」自己的毛病了——
但,什么故事?
站台上的两个男人?
说了什么呢?
该死的小说家。
这些人就爱故弄玄虚,和圣十字的牧师有什么区别。
他这样想,却依然耐着性子听了下去。
冬日站台。
站台的长椅上坐着两个男人。
「我很羞愧。」
其中一个人说。
等车的人都裹得严严实实一当然,没几个倒霉蛋会选择在一年中最冷的时节出远门几——
所以站台上只有两个男人。
「我猜是剧情需要,小说家都这样生掰硬扯。」
跟随着罗兰,鲁伯特的脚步也不由自主慢了下来。
她几年前就这样伶牙俐齿了。
罗兰想。
「等有了车站,到冬天,你去瞧一瞧就知道了,露露。要我继续讲吗?」
当然。
鲁伯特太想知道那个说我很羞愧」的男人到底因为什么羞愧了。
「随便,先生。我可没有用不完的时间听您胡扯如」
「那就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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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果这个故事不算太长的话。」
7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