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选择其他道路。
不依靠脸蛋,或者说,尽量少依靠脸蛋的道路。
譬如一支笔,一个本子,一些让人抓耳挠腮的灵感。
一段鬼鬼祟祟的日子。
我建议诸位在嘲笑这些倒霉蛋脸蛋的时候——倘若你们得此一见,在脸蛋后面未尝不可多加几字。
譬如您长得不怎么样,没想写出来的作品还及不上长相。
一部分人会立马高傲起来,保准您从未见过的、贵族式的高傲起来,指责您不懂得文学与艺术,艺术与文学,征些也许他本人只匆匆瞥见过的东西来当做言语上的武器。
而另一部分人会立马惊讶起来。
惊讶回应:您竟然把那坨粘稠、难以处理的臭不可闻的东西成为作品」?天哪!您真会吹捧人!」
鲁伯特漫无目的地想着,没发现前方逐渐逼近的鹿脑袋。
金色的大眼睛。
她吓了一跳。
「浪潮在上!您到底想干些」
「我想给你讲个故事,露露。」
「首先,您不能如此无礼称呼我。其次,您得先为自己之前的言辞道歉向我,向他」。」鲁伯特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。但她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姓氏,强忍着缩了回来。
「我很抱歉贝内文托先生这个故事源自一位不在世上的小姐,她呀,从那时候」
「您一点都不诚恳!浪潮啊!这是道歉」?」鲁伯特惊讶极了。
这人扮相不错,性格竟这么粗俗——
他到底是干什么来了?
他是谁?
「故事发生的地点是一座站台——你应该知道吧?蒸汽火车。」
鲁伯特冷笑:「报纸上宣传的,让马儿失业的玩意儿?您真有智慧和眼光,竟相信那些人的谎话。倘若用些气流就能让铁块动起来,我们为什么不让房子飘起来,腾出许多道路?」
「我希望你记住自己说了什么,露露,」罗兰似笑非笑:「站台上,两个男人相遇了——」
鲁伯特深吸了一口气。